“那底下的雪干凈。”姜謹行努著站起來,捧著手里的雪人,遞給姜嬈,“送給阿姐的。”
姜嬈低頭看著那個與掌同樣大小的雪人,并不去接,“別以為你將雪人送我,我便不訓你了。下回我要再看著你鉆到馬車底下,我便將你送到祠堂抄書。”
“不是我送的。”姜嬈的管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