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嬈指尖剛剛及那道延至他耳后的傷疤,沿著疤痕的紋路蹭了蹭,指骨蹭到了他的耳朵,手腕忽然一涼。
容渟握著的手,緩緩起了,幽深的視線鎖在上,他大掌緩緩往下,一直將的小手在了馬車車壁上。
姜嬈眸清澈,晃著抬眸看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