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渟黑暗中也能視,見這會兒眼睛變得比方才看到他時換要明亮,十分無奈地輕笑一聲,“年年這麼想讓我走?”
他低了低腦袋枕在頸窩,小一樣蹭了蹭,有些失落般發問,“便一點都沒有舍不得我嗎?”
姜嬈即使看不清他的臉,都能大概想象到他這會兒的神,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