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心里衡量了一番,忍不住將自己心里想的這些都和容渟說了,悄悄問,“這是不是,判得重了一些?”
容渟毫不提他在這里面的作用,他起去拿茶葉,打算親自去給姜嬈泡了一壺當歸茶來,語氣輕描淡寫的,“父皇對徐家,應是有打的意思。”
他著茶杯冰涼的杯,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