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笙:“?”
第二天醒後的南笙,回憶起這一晚的荒唐和榨,不捂著腰腹誹。
也真是見鬼了,他們這種關係,居然能在那種地點、那種後擁的姿勢中作畫。
裴時晏還真是打破了的極限。
然而此時此刻,聽著他口中的不像,南笙眉心微微折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