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笙笙自然不會愧疚。”
裴時晏聲音很冷,“什麽都沒做錯,為什麽要愧疚?”
他諷刺抬眸。
摟著懷裏的南笙,看向對麵的裴凜。
“反倒是裴先生,哦,現在是不是該稱呼宋先生了?”
空間不大的拐角,兩人眼芒如寒冰,徑直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