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瑾川並未出聲。
但沉默之下,是無言的怪罪,這個道理,謝誠懂得。
想了想,他說: “……瑾川,當年你被人劫走後,你媽媽為了找你,患上了嚴重的抑鬱癥。”
“甚至到了後期,已經頻頻出現了自殺傾向。”
他聲線低垂,頹然地坐在椅子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