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過去多久,耳邊低啞的嗓音傳來:
“沒有。”他斂聲吻著微腫的角,聲線又低又沉,“沒有任何,隻要窈窈想,任何事,我都對你全盤托出。”
下一句話,顧瑾川已經打定主意,立刻告訴之前‘失憶’的事。
可不等他開口,懷裏的人忽而用力推開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