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過去多久,蘇宛辭整個角都是麻的。
見腰下來,陸嶼手上微微用了些力,一個翻,兩人換了位置。
變了陸嶼坐在沙發上,而蘇宛辭坐在了陸嶼上。
男人順著如瀑的長發,另一隻手卻緩緩下移,落在了平坦的小腹上。
蘇宛辭努力偏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