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這話時,徐瑾屹眼底的冷意毫沒有收斂。
陸嶼自然懂他的意思。
前幾天蘇宛辭在傅景洲手裏,他們不敢輕舉妄,擔心急了傅景洲,那瘋子再幹出什麽喪心病狂的事。
現在蘇宛辭已經回來了,之前的仇,該報了。
陸嶼斂眸,“我來。”
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