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蘇宛辭話音中的打趣和調侃,紀棠了額角。
有氣無力道:
“小晚晚啊,我早就有那賊心沒那賊膽了,再說了,我這不……心虛麽。”
蘇宛辭:“心虛什麽?”
“因為你哥天天跟我強調,我白嫖了他好幾次。仿佛生怕我忘了似的,一天能對著我說好幾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