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待會我要回局裏一趟,不是嫌困嗎?下午你在家裏睡覺。”
紀棠渾酸疼得心鬱悶。
撥著碗中的米粒,語氣自然不會很好:
“下午我有事,要出去。”
徐瑾屹抬了抬眼,“要去哪?”
紀棠著米粒,過了幾秒,給出一個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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