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頭上青筋直跳,只是聲音得極低:“周常琛,路是自己選的,你沒資格抱怨。也別他媽的把我蘇煜炆拖下水!”
蘇煜炆甩開他,自己坐到一旁,舉起酒壺仰頭倒口中。
他素來沉穩文秀,這一手勢把周常琛看得呆了。
船上再無人說話,下了船,蘇煜炆乘車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