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醫這才取了銀針出來,用線穿了,帕子浸了些麻沸散,不敢再多問趙譽,覆在那傷停留了約一刻鐘才施針合患。
麻沸散只是能暫緩疼痛,針尖刺之時福姐兒仍是到鮮明的痛楚。臉已經哭花了,手無力地扯著趙譽的袖子:“皇上,皇上……”
一聲聲小聲地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