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孕兩個來月了,肚子還不一點兒都看不出什麼。上穿著蔥綠綾襖,腰仍是細細的,段還和從前一樣。
福姐兒偏過頭,傷口其實已經不疼了,許是當初中了那劍時給的疼痛太難忘懷了,當趙譽的指頭在傷口上頭緩慢的過。涼沁沁的藥膏和他滾燙的呼吸,讓到不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