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覺得自己或許純粹是有病,傾向,怎麼被罵幾句都覺得舒服,罵人的話也聽不夠,甚至還希多來兩句。
“不是。”他放了語調,聽起來耐心十足:“我是說你好好吃飯,吃草算怎麼回事?”
溫凝低頭看了盒中的減餐,又在江恕看不慣的眼神里塞了一口:“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