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恕的臉是一瞬間就黑了,沒好氣地往碗里丟了幾只剛剝好的蝦,沉沉道:“你敢?你敢穿,我倒要看看誰還有膽子去,白疼你了寶貝。”
最后一句“寶貝”,他是習慣地喊了,溫凝憋著笑,江恕也自嘲地扯了扯角,覺得自己沒出息。
兩人吃吃喝喝,天南地北聊了一陣,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