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、你干嘛呀……”溫凝被他這陣仗弄得莫名張起來,說話都有些結。
“也沒干嘛,就是想行駛一下轉正之后的權利。”江恕勾了勾,眼神里藏了不那種陌生又悉的味道。
似乎是預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,溫凝下意識地看了周圍。
同行的嘉賓倒是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