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凝的耳垂眼可見地變紅了,話音跟螞蟻似的:“你別,你先坐那邊去吧,我在直播呀……”
江恕聽了這話,下意識俯瞧了眼桌上架著的手機,正巧下半張臉了畫面。
彈幕一下子又激了:“是江總是江總!!!剛剛那個手鏡的時候我就想說了!!那手腕上的表一塊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