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恕眉頭一下皺了起來,心都提到嗓子眼了,恨不得下一秒就抓起桌上的車鑰匙趕現場去。
“你怎麼了?”溫凝問。
江恕下顎線崩得的:“你額頭怎麼了?怎麼弄的?”
話音里都能到男人的張。
溫凝愣了一會兒,這才反應過來,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