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洵閉上眼前,忽然想起多年前也曾有過這樣的經歷。
就在三年前的那個秋日,他一個人守著母親的靈棺,每日只有前院送來的素食。
那是什麼素食已經餿了的白菜,和稀的本看不見米粒的粥。
謝洵一開始沒有吃,可是每一頓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