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廂里泛起一淡淡的腥味,謝洵渙散的意識重新集中在掌心的傷口上,彎刀和鮮無時無刻不在刺激著他。
宛如謫仙般的清雋郎君對此見怪不怪,沉默著出一條布綁好傷口,又將還在滲的紗布打了個結,挲著刀柄上細微的小字。
“陸”的一筆一劃都在他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