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一分一秒流逝,謝洵站在貢院門口,站的久了,最初雙的酸麻勁兒都一點點消逝,手上的書冊攥出了一頁彎角。
歲闌跟在他后,翹首張,“這都快酉時了,殿下怎麼還沒來呢?”
這些日子憋在貢院里,吃到的次數真是屈指可數,一道青菜幾乎是從白水里撈出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