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洵心中輕嗤,也沒有解釋。
若真指著謝侯爺和那位主母養,只怕他都不知道死了多次了,但這沒必要和嚴先生細講,故而他只是頷首離開。
嚴先生著他緩慢離開的背影,沒有再攔,可眸中卻是濃重的悲愴和半分質疑。
像,很像,尤其是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