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兗州城的姑娘當屬你柳媽媽調.教出來的最小意,哪還有能勝過你家兒的?”
他似是回味一瞬,臉上的笑意更盛,催促道:“行了,進去吧,今日是盈盈慶生,本大人不與你逞這口舌之快。”
謝洵看著他之前被傷,還趔趄著的膝蓋,角牽起一抹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