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的眉眼多了分凌厲,他上的君威日益深厚,可唯有對胞姐孺慕依賴的眼神始終未變。
“皇姐!”
元澄撲到面前的郎懷里,嗓子里溢出的話已然破碎,出威嚴外表下的擔憂,“阿姊,你沒事就好,嚇死我了……”
元妤儀角勾起一抹輕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