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對一無之人說這些有何用呢?
自此一別兩寬吧。
吹了吹潤的字跡,忽然轉頭喚他名字,問道:“謝洵,在兗州時你的心意是真的麼。”
謝洵結一滾,迎上的目,看到那雙清澈眼底浮著的一層水霧,終究是艱難地點了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