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妤儀沒有開口,只是沉默地跟在他后。
曾經對朝臣對世人的不甘與怨恨已經悄然消解,這是自渡;而恨嗔癡,現在面前的僧人是讓渡自己的。
大殿與元妤儀上次來時無甚差別,依舊是裊裊燃起的沉香,依舊是平緩低沉的木魚聲,依舊是低眉斂目的僧人們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