細長的指尖像凝著雷與電,每一下都炸在他的心臟上,使人混不堪,又分外難。
陸承殺終于忍不住攥住了的手。
他總覺得這樣很危險,但又說不上是哪里危險,直覺應該盡快擺這樣的狀況,他的傷本無關要,他們需要保持一點距離,一點正常的、不會讓他變得奇怪的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