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半夜又下起了雪,雪落無聲,纏綿紛飛。
花焰裹著棉被睡在石床上,陸承殺則靠在石邊上睡著,半夢半醒間覺到確實有些冷,石床原本就冰涼,溫難以煨熱,碳爐又燃滅了,花焰糾結著要不要重新加點碳把火點著,但又實在懶得,眼皮都不想睜開。
迷迷糊糊間,覺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