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念亡妻時,他也絕口不提另外一個人,就好像他這一生只娶過一個妻子。
有些念頭在花焰腦海里縈繞,幾乎呼之出。
奚霧,或者說殷惜大踏步地走上前,念依舊臉灰敗,一副病膏肓的模樣,白勾勒著他形銷骨立的軀,他用手撐著高臺欄桿,才不至于倒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