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麼絮絮叨叨說著,好像找不到人說似的。
花焰一杯杯見喝到底,最后殷惜才將酒壺一摔道:“……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把這個谷留給我,不過現在也全是爛攤子,收拾起來不知道有多麻煩……我做完這最后一件事,就……”
仿佛醉了一樣,倚著手臂慢慢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