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承殺悶了一會,道:“現在知道了。”
一時,就連花焰都語塞了。
鼻子酸酸的,覺得委屈,可這委屈又無抒發。
眼下只有兩人世界,他們可以暫時忘掉彼此的份差異,可出去以后呢?
陸承殺把里套上,遮掩住背后的傷痕,似乎想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