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問一答間,馬車已行出去很遠,花焰對陸承殺有信心,倒沒那麼擔心,只是覺得眼前人分外棘手,腦子又轉了轉,發覺現在只有他們兩個人,花焰冒險用上魅音耳,把聲音放低放,帶著勸似的意味道:“你是不是心有怨恨,才把臺上那出戲改那樣?告訴我,你在怨恨什麼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