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焰接過茶,抿了一口驚,邊想邊道:“那也許是江家有規定,不得以其他份出風頭呢。”
謝應弦道:“我本來也這麼想過,但那就沒有必要一個個殺掉自己的家人了。我問過了,江樓月的家人也都不會武,江樓月這一武功來得太奇怪了。”
花焰道:“那接下來怎麼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