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從雅撇頭,看向了顧南深,微微瞇眼,“我怎麼覺,你好像不是很難過?”
顧南深垂眸,語氣傷,“你不懂,男人的難過一般都不會寫在臉上。”
慕從雅恍然大悟點頭,又問道:“這樣啊!對了,你和那溫聽是怎麼認識的?”
“嗯……從小就認識了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