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聽走了,許蔓也在,左看右看,最終陪著溫聽離開了。
溫聽沒去附近的醫院,只是來到了附近的診所簡單包扎一下,醫生將消毒水涂在傷口之上,整個人人苦不堪言。
“那人是誰啊?上個廁所你怎麼還搞這樣了呢?”許蔓看著有些心疼。
溫聽忍著疼應了一句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