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剛才有些慌了。”厲瑾轉頭,角勾起一淺淺的笑意,問:“溫聽,你那晚在難過什麼?”
“我沒難過!”溫聽音量提高了幾分。
“你那幾日生氣的原因是因為我不搞清楚事就誤會你,至于你提出斷絕關系……”
厲瑾沉思片刻,頭頭是道的分析:“是不是察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