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嗎?”
程司年輕笑出聲,撐桌站起,從始至終攥晏楚和的視線,開口從容不迫道:“那可真不巧,是我先來的。”
“不用爭這個。”沈歲知閉了閉眼睛,抬手輕扯晏楚和擺,低聲道,“我本不會跳舞,到時候肯定會踩到你。”
晏楚和聞言,卻并沒有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