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沈歲知便看到他的耳廓以眼可見的速度泛起紅暈,他將視線錯開,菲薄角抿一條線,過了幾秒才低聲:“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沈歲知就沒見過這麼純的,整得都不好意思開玩笑了。
收起心思,沈歲知沒再逗他,轉而問:“你現在這是去哪?”
“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