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歲知想也沒想就順勢枕上他的肩,完全沒有經過多余思考,好像他們本就應該這樣親昵。
懶洋洋地問他:“你平時都醒這麼早?”
晏楚和半睜開眼,頷首吻了吻的額頭,嗓音帶著剛剛睡醒的沙啞慵懶:“我做了場夢。”
“噢。”沈歲知沒當回事,很隨意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