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橋眨著眼兒道:“前些日子表哥的鋪子里招聘坐堂的藥師傅,我替表哥掌事,想看看他們的本事,就讓他們各配了拿手的,這一單方子我嘗著味道好,便自留了,沒想到竟然宮廷方,哎呀,我還沒留住那位藥師,豈不是虧了?”
說到這,盛香橋一臉懊惱,便問陳夫人:“敢問夫人,可知那位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