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宣禾不敢跟母親頂,只低聲音道:“兒子不知這差事好是不好,只知道想把持鹽稅復查的人那是大有人在,個個削尖了腦袋想往里鉆。”
秦老太君板著臉道:“鉆進去干什麼?做米缸里的老鼠?那是他們看著這差事有水,能撈的好多,這才趨之若鶩。可你也不想想,那些油水喝到里燙不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