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晚想了想問:“你可知道中了多久的毒?”
那個男子慨道:“應該十五年有余了。”
知晚擰起小眉,有些想不通:“居然撐了這麼久?這不合象尾草的藥理啊?”
那青年溫和笑道:“期間有人替我醫治過,還算對路,總算是緩解了病,讓我茍活了些年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