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與他這點得可憐的聯系,也是可以說斷就斷的……
想到這,他抬頭直直看向了知晚。知晚正在火堆旁翻看著舅舅剛給的外祖母的手札。這是外祖母到了年老時,回首自己的生平,憑借厚重的經驗寫下的醫書,照比著知晚以前得到那一本厚重了許多,對于許多藥理的會,也記錄的甚是詳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