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晚笑著道:“耽誤不了,家里原先不是給你看了嗎?就是表哥的同窗,人品才學都好,可是你嫌棄人家是窮酸書生,看不上眼。”
香蘭想了想,小聲道:“我才不要沒家底的窮書生呢,若是像嫡母的爹爹那樣,苦熬到六十才是個區區四品,有什麼意思?”
說到這里時,低頭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