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京城后,一直擱在箱底,從未翻開。
可在回程的一個多月里路途無聊,無事可做,便只能翻看這手記,看了許多遍,一個病例一個病例,一個藥方接一個藥方。
里面最讓印象深刻的,是某一頁里,爺爺的嘆。
那是個針灸病例,是治一臨盆產婦,當時產婦已是大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