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嘆聲道:“我這喝的是酒,流的是汗,兩個時辰,我得注意著德安府那些大老爺,盯著知縣這個小老爺,比在縣衙當一天差還累。”
說完就躺到床上,長長地舒了口氣:“可算是結束了。”
楊夫人聽他說得不假,便來了興致,推他道:“那新知縣,真有外邊說的那麼好看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