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峻還是學徒,在馨濟堂不只賺不到錢,還要家里出伙食費,手上一般來說不會有錢。
嚴峻卻立刻道:“我攢的。”說完,又抿了,一副認真的樣子道:“我不是孩子。”
村里親早的在他這年紀都能做爹了,他怎麼可能是孩子?
施菀見他嚴肅正經的樣子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