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。
顧北城好像也用盡了所有力氣,他定定地抬著頭向遠,麵蒼白地注視著喻唯一奔向盛世。
就是那麽一剎那。
他夢醒了。
以前還戰戰兢兢地去尋找在乎他的證明,冷漠的神讓他慌張。隻能用更冰冷的語言侮辱,試圖挑起的緒,妄想找到